他把烟火都给了她，留我八年一场空

凑过来：“念念姐，你怎么不坐前面？”
“我晕机，坐后面舒服点。”
她信了。
我没告诉她，是他让我坐后面的。他说商务舱没位置了，让我将就一下。
我没告诉他，我可以买自己的票。
两个半小时的飞行，我睡了一会儿。醒来的时候，手机里有条消息，他发的：下飞机了，你慢慢出来，我们在出口等你。
我盯着那行字。
慢慢出来。
我们。
我突然想起去年过年，他说今年带我回家见爸妈。我等了一个月，他说算了，家里催婚催得紧，现在去不合适。我说好。他又说，等我妈过完生日再去。我说好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好像就是在等。
等他忙完，等项目结束，等公司稳定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“合适的时候”。
我关了手机，闭上眼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刺得眼睛疼。
我拖着箱子往外走。出口站着一群人，陆时川在最前面，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。长发，瘦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她正仰着头跟陆时川说话，陆时川低着头听，嘴角翘着。
那件浅蓝色的衬衫，在阳光下特别好看。
我走过去，他抬头看见我，招了招手：“来了？这是昕薇，我跟你说过的。”
唐昕薇转过头，对我笑了笑：“你好，你就是沈念吧？时川经常提起你。”
经常提起我。
他说什么？
说我给他订机票订酒店，说他加班的时候我给他送夜宵，说他喝醉了我给他熬醒酒汤？
我伸出手：“你好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，手心很软，指甲涂着淡粉色。
陆时川在旁边说：“走吧，车在外面等着。”
他自然地接过唐昕薇的行李箱。他自己的箱子还在我脚边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拖着两个箱子跟上去。
上车的时候，他和唐昕薇坐后排。我被安排到副驾驶。
司机是我认识的，以前接过他好几次。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启动了车子。
一路上，后座时不时传来笑声。唐昕薇说她***的事，说一个人过春节包饺子，说去欧洲旅游走丢了，说想家的时候只能视频。
陆时川听着，偶尔接一句。
“那时候怎么不回来？”
“怕耽误学业啊。”
“现在回来就好。”
我扭头看窗外。海岛的阳光特别烈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同事群里在发消息：陆总今天好开心啊！
那美女谁啊？好漂亮！
听说是陆总高中同学，白月光！
**真的假的？
我关掉群，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窗外的风景一直往后跑，我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2
酒店靠海，白色的楼，蓝的窗户。
车停在门口，陆时川先下车，绕到另一边给唐昕薇开门。我自己推开车门下去，拖着箱子进大堂。
他在前**入住，唐昕薇站在旁边，两个人凑在一起看手机，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我站在三米外，等他办完。
“沈念。”他回头叫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住306，昕薇住307，你们隔壁。有什么需要你照顾一下。”
我从他手里接过房卡。
他看着我，忽然说：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八年了，他第一次跟我说辛苦。
他很快转开视线，对唐昕薇说：“走吧，送你上去。”
他们进了电梯。我站在大堂，看着电梯门关上，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。
306。
我找到房间，刷开门，把箱子推进去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阳台，阳台上能看到海。
我站在阳台上，点了根烟。
我不会抽烟。是去年年会学的，那天喝多了，同事递过来，我接过去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后来偶尔抽一根，不上瘾，就是烦的时候想找个东西拿在手里。
手机响了。
同事群里在@所有人：今晚沙滩**！七点大堂集合！
我把烟掐了，回房间换衣服。
那条鹅**的裙子，我最后还是穿上了。
站在镜子前，我看着里面那个人。瘦，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