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A制第8年，他给女助理转了47万
每一笔，他都说“AA”。
每一笔，最后都是我出。
第七年。
第八年。
我把八本账本摞在一起。
拿出计算器，按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872600。
八年。
我垫了八十七万两千六百块。
他还了多少？
我翻遍了八本账本，找那些标注“已还”的条目。
没有。
一条都没有。
我坐在地上，看着那个数字。
872600。
八十七万。
我月薪一万五。
八年，我的工资涨过两次。从一万二涨到一万五，再涨到一万七。
****，我也攒不下八十七万。
但我垫出去了。
因为他每次都说——
“家里没钱，你先垫着。”
“投资失败了，你先帮我扛一下。”
“公司周转困难，等我缓过来还你。”
我信了八年。
垫了八年。
八十七万。
他一分没还。
可他有钱给小雨转四十七万。
3.
苏晴是我大学室友。
她在银行上班，听我说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是四十七万？”
“我看到他手机上的转账记录。”
“能查到明细吗？”
“他手机有密码。”
苏晴想了想：“他工资卡是哪个银行的？”
“招商。”
“你有他***号吧？”
“有。”
“去银行打流水。”她说，“你是配偶，带结婚证和你的***，可以查他名下账户的交易记录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合法的，”她说，“婚内财产，你有知情权。”
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。
带着结婚证、户口本、我的***，去了招商银行。
柜员是个年轻姑娘，看了我的证件，问我查多久的。
“两年。”
她打印了三十多页纸。
我坐在银行大厅的沙发上，一页一页翻。
他的工资每个月按时到账。两万五，有时候三万，业绩好的时候能到四万。
不是发不出工资。
不是投资失败。
不是公司周转困难。
他每个月都有钱。
钱去哪了？
我看到了。
每个月，都有一笔转账。
收款人：李雨。
备注：无。
金额从三千到五万不等。
我一笔一笔数。
第一年。
一月，8000。二月，12000。三月，5000。……
小计：156000。
第二年。
一月，15000。二月，20000。三月，18000。……
小计：314000。
两年。
他给李雨转了47万。
不是一次性转的。
是两年，一笔一笔，像发工资一样，按时按量。
我坐在银行大厅里，看着那些数字。
八年，我垫了八十七万。他说家里没钱。
两年，他给别人转了四十七万。按月转，从不拖欠。
我把流水对折，放进包里。
回家路上，我给苏晴发了条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四十七万，两年，每个月都在转。”
她秒回：“李雨是谁？”
“他说是公司的助理。”
“助理？每个月转几万块的助理？”
我没回复。
她又发：“念念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我想了很久，打了四个字。
“我想问清楚。”
苏晴发了一条语音，我点开听。
“你不欠他的。八十七万，你不欠他任何解释。”
我把手机放下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
陈伟还没回来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膝盖上放着那三十多页银行流水。
茶几上摆着八本账本。
我等他回来。
今天，我不想再点头了。
4.
陈伟九点多才到家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。灯没开，只有茶几上的台灯亮着。
“怎么不开灯？”他换鞋，“吃了吗？”
“没吃。”
“那我点个外卖？”他掏出手机。
“李雨是谁？”
他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划手机：“公司的助理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给她转了四十七万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你翻我手机了？”
“我去银行打了你的流水。”
他愣了两秒，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林念，你什么时候学会查岗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走过来，在我对面坐下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“那笔钱是工作上的，”他说，“公司账上周转不开，我先垫的，回头公司会报销。”
“四十七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分两年转？”
“项目周期长。”
“
每一笔，最后都是我出。
第七年。
第八年。
我把八本账本摞在一起。
拿出计算器，按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872600。
八年。
我垫了八十七万两千六百块。
他还了多少？
我翻遍了八本账本，找那些标注“已还”的条目。
没有。
一条都没有。
我坐在地上，看着那个数字。
872600。
八十七万。
我月薪一万五。
八年，我的工资涨过两次。从一万二涨到一万五，再涨到一万七。
****，我也攒不下八十七万。
但我垫出去了。
因为他每次都说——
“家里没钱，你先垫着。”
“投资失败了，你先帮我扛一下。”
“公司周转困难，等我缓过来还你。”
我信了八年。
垫了八年。
八十七万。
他一分没还。
可他有钱给小雨转四十七万。
3.
苏晴是我大学室友。
她在银行上班，听我说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是四十七万？”
“我看到他手机上的转账记录。”
“能查到明细吗？”
“他手机有密码。”
苏晴想了想：“他工资卡是哪个银行的？”
“招商。”
“你有他***号吧？”
“有。”
“去银行打流水。”她说，“你是配偶，带结婚证和你的***，可以查他名下账户的交易记录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合法的，”她说，“婚内财产，你有知情权。”
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。
带着结婚证、户口本、我的***，去了招商银行。
柜员是个年轻姑娘，看了我的证件，问我查多久的。
“两年。”
她打印了三十多页纸。
我坐在银行大厅的沙发上，一页一页翻。
他的工资每个月按时到账。两万五，有时候三万，业绩好的时候能到四万。
不是发不出工资。
不是投资失败。
不是公司周转困难。
他每个月都有钱。
钱去哪了？
我看到了。
每个月，都有一笔转账。
收款人：李雨。
备注：无。
金额从三千到五万不等。
我一笔一笔数。
第一年。
一月，8000。二月，12000。三月，5000。……
小计：156000。
第二年。
一月，15000。二月，20000。三月，18000。……
小计：314000。
两年。
他给李雨转了47万。
不是一次性转的。
是两年，一笔一笔，像发工资一样，按时按量。
我坐在银行大厅里，看着那些数字。
八年，我垫了八十七万。他说家里没钱。
两年，他给别人转了四十七万。按月转，从不拖欠。
我把流水对折，放进包里。
回家路上，我给苏晴发了条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四十七万，两年，每个月都在转。”
她秒回：“李雨是谁？”
“他说是公司的助理。”
“助理？每个月转几万块的助理？”
我没回复。
她又发：“念念，你怎么想的？”
我想了很久，打了四个字。
“我想问清楚。”
苏晴发了一条语音，我点开听。
“你不欠他的。八十七万，你不欠他任何解释。”
我把手机放下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
陈伟还没回来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膝盖上放着那三十多页银行流水。
茶几上摆着八本账本。
我等他回来。
今天，我不想再点头了。
4.
陈伟九点多才到家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。灯没开，只有茶几上的台灯亮着。
“怎么不开灯？”他换鞋，“吃了吗？”
“没吃。”
“那我点个外卖？”他掏出手机。
“李雨是谁？”
他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划手机：“公司的助理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给她转了四十七万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你翻我手机了？”
“我去银行打了你的流水。”
他愣了两秒，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林念，你什么时候学会查岗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走过来，在我对面坐下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“那笔钱是工作上的，”他说，“公司账上周转不开，我先垫的，回头公司会报销。”
“四十七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分两年转？”
“项目周期长。”
“